读书笔记:《世界秩序》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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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

第1章 序言

新的信息获取和传播方式把世界各地区前所未有地连接在一起,使人们从全球视角审视各种事件。然而这种状况却让人无暇思考,使领导人不得不对任何事件都即刻做出反应。种种不受任何秩序约束的势力是否将决定我们的未来?

打成平手的各种自治的政治单元并存,呈现出政治多样化的特征。因此,当代世界的形态大致是在欧洲形成的:一批多元化政治单元探索用于管控自身行为、减缓冲突的中立规则,它们中间没有一方强大到可以战胜所有其他对手,很多政治单元信奉截然不同的哲学,或者有自己独特的信仰。

在欧亚大陆上与欧洲遥遥相对的另一端,中国位居自己建立的等级分明、理论上具有普适性的秩序中心。这一体系已经运行千年。早在罗马帝国一统欧洲时期,中国已存在这一体系。它不是建立在各国主权平等基础之上,而是基于自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观念。根据这一观念,不存在欧洲意义上的主权,因为皇帝统御“天下”。皇帝位居一个独一无二的、全天下的政治和文化等级制度之巅。这一等级制度从位于世界中心的中国首都向外辐射到人类居住的所有地方。根据其他地方的人对中国典籍和文化体制的熟悉程度(这一宇宙观一直延续到近代),分别把他们视为开化程度不同的蛮夷。这种观点认为,中国的灿烂文化和繁荣经济令其他社会拜服,吸引它们前来与之建立关系。中国可以通过掌控与它们的关系号令世界,进而达到“天下大同”的目标。

美国人的世界秩序观认为,一旦其他民族像美国人一样获得了自治权,和平与均势就会自然降临,昔日的宿敌也会捐弃前嫌。因此,外交政策的任务不是追求美国特有的利益,而是培育共同的原则。日后对于欧洲构建的秩序,美国将成为不可或缺的捍卫者。然而,虽然强大的美国支持这一秩序,却始终心情矛盾,因为美国人的愿景不是接受欧洲的均势体系,而是希望通过传播民主原则来实现和平。

任何一种世界秩序体系若要持久,必须被视为是正义的,不仅被各国领导人所接受,也被各国公民所接受。它必须反映两条真理:第一,没有自由的秩序即使靠一时的鼓噪得以维持,最终也会制造出反对自己的力量;第二,没有一个维持和平的秩序框架,就不会有自由,即使有也难以长久。秩序和自由有时被说成是人类体验的两个极端。其实二者应被视为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从大到小三个层面的秩序关系。

世界秩序反映了一个地区或一种文明对它认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公正安排和实力分布的本质所持的理念。国际秩序是指在世界上很大一部分地区——大到足以影响全球均势——应用这些理念。区域秩序指同样的原则用于某一具体的地理区域。

以上秩序中的任何一个均建立在两个因素之上:一套明确规定了允许采取行动的界限且被各国接受的规则,以及规则受到破坏时强制各方自我克制的一种均势。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对现有安排的合法性达成的共识并不能预先阻止竞争或对抗,但有助于确保竞争或对抗是在现有秩序范围内做出的调整,而不是对现有秩序构成根本性挑战。均势本身并不能确保和平,但均势若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并运用得当,可以限制根本性挑战的规模和频率,并在出现根本性挑战时加以抑制。

合法性与权力之间的平衡极其复杂,地理范围越小,该地域的文化观念越一致,达成可行的共识也就越容易。然而在当今世界,需要有一个全球性的世界秩序。一些历史上素不相干、没有共同的价值观(只是彼此保持距离而已)、只认自己实力的实体更有可能带来冲突,而不是秩序。

第2章 欧洲:多元化的国际秩序

这是地理因素决定历史和观念的一个例子。

在中国和伊斯兰世界,各种政治势力为了控制既有的秩序框架而相互角逐。王朝更迭,江山易主,但每一个新的统治集团均自称是在正统地重建颓败的合法体系。欧洲大陆没有类似的经历。

多元化如果是对的,那就没必要成立欧盟不是吗?

当今的欧洲是已经超越了这一多元化趋势,还是欧盟内部的纷争正好验证了这一趋势?

倘若查理能巩固自己的权力,在哈布斯堡庞大的统治领域内解决好皇位继嗣问题,欧洲本来会像中华帝国或伊斯兰哈里发帝国一样,处于一个中央政权统治之下。 然而这种情景并没有发生,查理也没有试过。最终他满足于将秩序建立在均势之上。他继承的也许是霸权,但他的行为表明,霸权不是他追求的目标。

无耻至极。

昔日的国际关系只限于一个地区,此后在地理上以欧洲为中心扩展到了全球。欧洲诠释了世界秩序概念的内涵,并决定了这一概念的实施。

成也萧何败萧何,字母文字使得欧洲相比中国极大的受益于活字印刷(中国文字之多让活字印刷的先进性体现不大),但是同样是字母文字的易变性造成了欧洲的分裂和文化的分化,让欧洲统一几乎不可能实现。针无两头利,有一利必有一弊。

15世纪中叶铅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使昔日难以想象的大规模知识传播成为可能。

黎塞留的国际秩序观一反从前,提出国家是一个具有自身存在价值的抽象的永恒实体。国家的需求不是由统治者的个性、家族利益或追求向全世界传播宗教的目标决定的,而是由基于具体原则的国家利益决定的,即日后所谓的“国家理由”。国家理由才应该是国际关系的基本要素。

黎塞留把中欧的分裂看作政治和军事上的需要。法国面临的根本威胁是战略性的威胁,而不是形而上学或宗教意义上的威胁。一个统一的中欧会控制欧洲大陆的其余地区,因此阻止中欧走向统一符合法国的国家利益。“倘若新教徒一方被彻底打垮,奥地利王室的剑锋就会直指法国。”通过支持中欧一批小国削弱奥地利,法国实现了自己的战略目标。

法国这个睿智,两百多年都没想过统一中欧。

在长达两个半世纪的时期内,从1624年黎塞留飞黄腾达开始,到1871年俾斯麦宣布成立德意志帝国为止,保持中欧(大致相当于今天的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北部)处于分裂状态始终是法国对外政策的指导方针。因为只要这一理念构成欧洲秩序的核心,法国即可称雄欧洲大陆。当这一理念不再支撑欧洲秩序时,法国的统治地位也随之坍塌。

国家,而不是帝国、王朝或宗教信仰,被确认为欧洲秩序的奠基石。和约确立了国家主权的概念,肯定了各签署国不受外来干涉选择本国制度和宗教信仰的权利。同时一些新条款确保了宗教少数派可以平安地信仰自己的宗教,不用担心被强迫皈依其他宗教。各国都希望避免欧洲大陆上再次爆发全面战争,在这一共同愿望的推动下,和约除了应付当时的紧迫需要外,一个“国际关系”体系的原则逐渐显露出轮廓。同时规定了外交往来的方式,包括向对方国家的首都派驻常任代表(当时只有威尼斯一国做到了这一点),以规范各国之间的关系,提高促进和平的技巧。各方还设想今后依照威斯特伐利亚模式召开会议或举行磋商,以求争端走向冲突之前就得到解决。

墙头草两边倒的文雅说法。英国搅屎棍名不虚传。

这位遐迩闻名的英国强权的掌舵人坦承:“每次被问及政策问题时,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我们将以国家利益为准绳,根据每一次的具体情况争取最好的结果。”

中世纪的世界有数十个公国,实际上常常存在一种均势。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署后,均势开始体现为一种体系。换言之,实现这种均势已被公认为外交政策的根本宗旨之一。一旦均势被破坏,就会出现一个维护均势的联盟。

腓特烈的开明专制主义体现了启蒙新时代的统治特点,他的统治受到拥护是因为其高效,而不是因为意识形态。腓特烈得出一个结论:普鲁士若要取得大国地位,领土必须连成一片,为此必须扩张,除此之外不需要其他的政治或道义理由。

大革命不再造就领袖,而是由领袖诠释大革命。拿破仑驯服大革命的同时,也使自己成为它的监护人。他还(不无道理地)自视站在了启蒙运动的顶峰。拿破仑改革了法国的政府制度并使之合理化,建立了省长体制。时至今日,法国的行政制度仍沿袭了这一体制。他制定了一部《拿破仑法典》,法国及其他欧洲国家现在实行的法律条文依然以此为基础。

打俄国就没有好结果。

拿破仑的失败首先是因为战线拉得过长,尤其是1812年对俄国的入侵;其次是因为欧洲其他国家团结一致对敌,虽然行动晚了,但仍验证了威斯特伐利亚准则的威力。

第3章 欧洲均势体系及其终结

俄国在国际事务中扮演了独一无二的角色:它是欧亚两个大陆均势的组成部分,但只是偶尔才对国际秩序平衡做出贡献;俄国发动战争次数之频繁超过了同时代的任何一个大国,但当构成欧洲均势的主要大国战败时,俄国先后抗击了瑞典的查理十二世、拿破仑和希特勒,挫败了单一大国独霸欧洲的企图。

俄国地处欧洲边缘,彼此文化相通,但又始终与欧洲大陆的历史趋势相悖。俄国因历史原因成为一个独特的“欧亚”大国,疆域横跨两大洲,但又与二者别别扭扭。

自己宗教的北斗星君?翻译你是认真的吗???

与此同时,俄国却把自己宗教的北斗星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和东罗马帝国的覆亡化作一种几乎带有神秘色彩的信念,坚信俄国沙皇现在是“普天之下一切基督徒的唯一皇帝”(1500年前后修士菲洛费写给伊凡三世的信),肩负着救世主般的使命,要为基督教世界收复陷落的拜占庭首都。

如同中国的皇帝,沙皇是一位拥有神秘权力的至高无上的君主,统御广袤的疆土。但沙皇与中国的皇帝有一个重要区别。中国人认为,中国皇帝统治子民靠的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俄国人则认为,沙皇维系其统治靠的是一种能力,一种以不容他人挑战自己权威的方式贯彻自己的意志,让所有旁观者深深感受到俄国这个国家无比强大的能力。中国的皇帝被视为优越的中华文明的象征,吸引他国人民“向化”。沙皇则被看作俄国抵御环伺之敌的象征。中国的皇帝因其圣明仁厚受到称赞。而19世纪的政治家尼古拉·卡拉姆津把沙皇的严酷看作是他响应内心召唤的表现

避免冲突的唯一办法就是主动统一,不论是否暴力,统一才能避免冲突和避免内耗。

因而,人们期待威斯特伐利亚原则的应用,能够建立一种避免冲突或至少减轻冲突后果的均势。

各大国又对比利时的保证做了担保,抵制任何侵犯比利时中立的行径。这种国际担保地位延续了将近一个世纪。当德军强行穿越比利时领土进攻法国时,国际担保成了把英国拖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微妙之处在于语言和民族文化的定义。中国这么多方言和民俗按欧洲的视角妥妥的不同民族了,奈何我们祖先有大杀器书同文,哈哈哈,写汉字的来了都是中国人。

德国哲学家约翰·哥特弗雷德·赫尔德成为这一趋势的倡导者。他提出,有自己的语言、祖国和民族文化的一国人民具有原始天赋,因此有权享有自治。

德国哲学家约翰·哥特弗雷德·赫尔德成为这一趋势的倡导者。他提出,有自己的语言、祖国和民族文化的一国人民具有原始天赋,因此有权享有自治。

所以大战的导火索已经被点燃。

在欧洲走马灯般的秩序更迭背景下,同盟关系曾出现过几次类似的调整。不同于过去的是,现在这一做法被体制固定下来。外交失去了弹性,成了生死攸关的大事,而不再是微小的调整,因为同盟的改变对被抛弃的一方来说也许意味着国难临头。同盟中的每一方于是都可以借此勒索自己的伙伴,要求对方违心地支持自己,从而导致所有的危机升级,并将各国捆绑在一起。外交成了努力加强每个阵营的内部纽带,结果导致种种怨恨日积月累,越来越深。

德国以为自己是啥?四面树敌?找死。

英国之所以放弃了扮演平衡者角色的既定政策,是因为德国采取的一项外交政策。在摩洛哥和波黑的一系列危机中,德国依次羞辱了法国和俄国,希望以此方式打破法俄同盟(1905年和1911年在摩洛哥问题上羞辱法国,1908年在波黑问题上羞辱俄国),希望法俄互不信任。此外,德国的扩军计划包括建立一支庞大的海军舰队,以挑战英国的制海权。

这就是下克上。

动员时间表于是主导了外交。政治领导人若想对军事问题握有决定权,本应由外交主导动员时间。

作者如果觉得一战的根源是偶然性的话就太让我失望了。一战之前的政治经济形势不需要考虑吗?社会主义思潮不需要考虑吗?

国家和帝国的融合作为一个新的合法性概念已经浮出水面,因此没有一个大国认为其他大国的体制对本国的生存构成了根本威胁。当时的均势虽然僵硬,但并不令人感到压抑。各国君主之间关系融洽,有的甚至是亲戚,彼此往来交际不绝。除了法国一心要收复阿尔萨斯-洛林外,其他大国均没有对自己的邻国提出领土要求。合法性和权力之间保持着实质性的平衡。然而在巴尔干半岛,奥斯曼帝国残存领土上的几个国家对自己未实现民族自决权深感不满,尤其是塞尔维亚,从而对奥匈帝国构成了威胁。倘若任何一个大国支持这种诉求,就极有可能引发一场全面战争,因为奥匈帝国与德国结盟,俄国又与法国结盟。结果,奥匈帝国王储遭到一名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的刺杀这件影响范围有限的事件,竟使一场事先没人思量过其后果的战争降临到了西方文明头上,导致欧洲100年来的和平与秩序灰飞烟灭。

千万不要听作者扯淡。这场战争有其必然性,绝非偶然。当然作者可能是故意忽悠读者,屠龙术不可轻易示于人,不过我不信。

这场颠覆西方文明的战争并不包含必然性,而是审慎的领导人做出一系列错误判断的结果。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己制订的计划会造成何种后果。就这样,在人们以为天下太平的一年里,一次恐怖主义袭击事件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最终,军事策划战胜了外交。对这一历史教训,后人必须铭记在心。

事实证明,位于德国和苏联之间的一批根据自决权产生的国家,无力抵御两国中的任何一个,于是互相联手。英国越来越不关心外部世界。1917年不顾公众的最初反对参战的美国对战后结果大失所望,陷入孤立主义之中。提供权力要素的责任于是主要落到了法国头上。而法国战后已筋疲力尽,人口严重下降,国民一蹶不振。法国越来越意识到,它与德国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可能无法逆转。

欧洲还是中国的战国时代,缺乏秦国和秦始皇这样的铁腕。永远当二流吧。

经历300年的冲突之后,欧洲才建立了一个国际秩序。它抛弃这一秩序,是因为欧洲各国领导人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没有认识到这样做的后果。他们倒是预见到了下一次大战的后果,但又畏首畏尾,不敢预先采取防范行动。基本上可以说,国际秩序的崩溃是躲避责任,甚至是自杀行为的结果。欧洲抛弃了威斯特伐利亚原则,又不情愿使用必要的武力维护它宣称的道义原则,结果又一次陷入战争。战后,欧洲再次面临秩序重塑。

愚蠢的欧洲人终于意识到现代社会均势屁用没有。没有外部竞争的时候均势是有益的,有外部竞争的时候均势等于自我阉割。

三人最重要的信念是:若要解救本国人民,避免欧洲悲剧的重演,就必须消除欧洲历史上的分裂,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新的欧洲秩序。

傻逼的欧洲自大狂。站在美澳原住民的尸体上自以为自己超厉害,其实现在只不过回归你们的本位的过程,还会继续堕落的。

过去1000年间,欧洲人想当然地认为,无论均势如何千变万化,组成均势的各要素总是在欧洲。

欧洲变成了美国的跟屁虫,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让你们均势,傻逼了吧。

虽然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将各盟国的军事力量整合在一个共同结构中,但它主要靠美国一家的军事实力维持,尤其依靠美国的核威慑。只要战略核武器是欧洲防御的主要手段,欧洲政策的目标基本上是求得一种心理作用:在危急情况下,美国必须把欧洲当作自身的延续。

是啊,好结果就是自由民主的,那美国给伊拉克带来自由民主没?结果如何?利比亚呢?自由民主是个框,只要好看都属于它,难看的就被选择性无视了。民主已经破产了老掉牙的作者。

德国的统一证明了自由民主的胜利。

多级个屁,又变成中美G2争霸。欧洲自己玩蛋去吧。

苏联的实力衰落后,世界在一定程度上走向多极,欧洲致力于界定欧洲国家认同感的内涵。

德国和秦国各自独立的产生了高效的现代官僚体制,绝不是偶然的。

德国的统一改变了欧洲的均势,因为没有任何宪法安排可以改变一个事实:德国再次成为欧洲最强大的国家。

秦始皇告诉你你们还差得远,主要的书同文不解决,光统一货币卵用没有。

单一货币带来了自从神圣罗马帝国以来欧洲从未有过的高度统一。

没有共识的共同体就是这样了,纸糊的一戳即倒。

这一结果融合了国家和区域的行为方式,然而迄今为止仍未能充分享受任何一种方式的好处。欧盟削弱了其成员国的主权和传统的政府职能,例如对本国货币和边界的控制权。另一方面,欧洲的政治仍然主要以国家为主。在很多国家,抵制欧盟的政策已经成为国内的头号问题。结果是产生了一个混合体,它在宪法意义上介于国家和邦联之间,通过部长级会议和一个共同的官僚机构运作,更像神圣罗马帝国,而不是19世纪的欧洲。然而,与神圣罗马帝国不同(至少就神圣罗马帝国大部分时间而言),欧盟试图通过寻找指导性的原则和目标解决内部的种种矛盾。在这一探索过程中,欧盟一方面寻求货币统一,另一方面又任由各国自理本国财政,同时还有一个与民主制不符的官僚机构。在外交政策上,欧盟拥护普世理想,然而缺乏推行这些理想的手段。它的超国家特征与成员国对本国的忠诚互相冲突。欧盟既是一个统一体,内部又有东西欧之别和南北欧之分,对挑战国家统一的自治运动(加泰罗尼亚、苏格兰)持理解宽容的态度。欧洲的“社会模式”既依赖市场机制,又对它感到不适。欧盟的政策将宽以待人的包容精神神圣化,几乎到了不愿坚持独特的西方价值观的地步,而其成员国在政治上的做法却反映了对非欧洲移民流入的恐惧。

作者写了那么多这是唯一靠谱的一段。

假如欧洲无论通过何种道路实现了统一,它将如何界定自己的全球角色?欧洲面临三个选择:构建大西洋伙伴关系,采取更加中立的立场,或是与一个欧洲以外的大国或国家集团逐渐结成一种心照不宣的誓约关系。欧洲是希望未来同盟关系发生变化,还是把自己视为通常采取相同立场的北大西洋集团的一员?它会更认同自己的哪一段历史?是距今不远的大西洋国家团结一致的历史,还是为了国家利益尔虞我诈的那段更久远的历史?简而言之,还会继续存在一个大西洋共同体吗?如果如我热切希望的那样仍然有的话,它会如何界定自己?

不存在大西洋共同体,欧洲和美国的根本利益经常冲突,共同体迟早要崩。

大西洋共同体是无法跟上时代步伐的。

美国又想控制欧洲又不想再牺牲自己利益,哪有这种好事?不给汤喝小弟也会造反的。美国掌握的利益越少越难维系这个同盟。指望政治共识和文化共识?忘记黎塞留说了什么吗?

无论从历史角度还是从地缘政治角度出发,美国完全应该加强欧盟,防止它一步步滑入地缘政治真空。美国若在政治、经济和防御上与欧洲分家,就地缘意义而言,就会成为欧亚大陆对岸的一个岛国。欧洲自己可能也会成为亚洲和中东势力范围的附庸。

所以中国积极的建设新时代的政治秩序,可惜到了美国人眼里这就是挑衅,去你大爷的双标狗。

虽然欧洲倡导的软实力方法常常激动人心,世界上却没有几个地区愿意坚定不移地只奉行这一风格的政策,从而有可能导致不平衡。对世界秩序的探索正处于令人心悬的时刻,曾在世界秩序的塑造上起过重大作用的欧洲却转向了自我。而任何一个不参与塑造世界秩序的地区,都有可能被形成的世界秩序吞没。于是,欧洲在它努力逾越的过去和它尚未界定的未来之间摇摆。

第4章 伊斯兰主义和中东:世界乱局

一神教这几个人类的癌症就是在这里发源的。呵呵。

中东是世界三大宗教的发源地。

简单总结,一群自不量力傻逼的集合。

中东一方面沉浸在对昔日辉煌的梦想中,另一方面又无力就国家秩序或国际合法性的共同原则达成共识。

他们的万王之王,每一个王无非是村长和镇长级别。中国多简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公元前6世纪,波斯帝国在伊朗高原崛起,并建立了一套自己的统治体系。这一体系被称为“有史以来第一次有目的地试图将迥异的非洲、亚洲和欧洲社会,统一在一个单一的、有组织的国际社会中”,统治者自称“万王之王”。

癌症的典型表现。

不断扩张的穆斯林每遇到一国人民,都给予他们同样的选择:要么皈依伊斯兰教并接受保护国地位,要么被征服。

中国文化也是东亚的世界秩序,戴高帽谁不会啊。

伊斯兰教既是一种宗教,又是一个多族裔的超级国家和一种新的世界秩序。

这不是骗傻子吗?没有信用的毒瘤。

本着这一精神,在伊斯兰教历史上的前几个世纪,“伊斯兰教的法律条文规定,一项条约不能一成不变。一俟穆斯林有能力与之作战,条约必须立即作废”。

对于一个自认为已经超越“历史”上的意识形态冲突的全球化的世俗世界,库特布及其信徒的观点显得太极端,无法赢得足够重视。西方很多精英人士由于想象力贫乏,觉得这些革命者的激情难以理解,于是认定他们的极端言论要么只是空谈,要么是讨价还价的手段。然而在宗教极端主义者眼里,这些观点代表了一种真理,它否定了威斯特伐利亚国际秩序乃至任何其他秩序的规则和准则。

没有文化和物质基础,民主只是空想,有屁用啊。

美国希望看到这一地区实现民主化。共和、民主两党的历届政府均怀有这一愿望,因而淋漓尽致地表达了美国的理想主义。然而,安全观和促进民主常常相互冲突。致力于民主化的人发现,很难找到真正认清民主的自身重要性,而不仅仅把民主当作个人独裁手段的领导人。同时,强调战略优先的一派又无法说明现有的政权如何最终能以民主的方式,甚至通过改革进行演变。促进民主化的做法无法解决在追求其目标时日益显现的真空,只考虑战略需求的做法又因现有机制的僵硬而受阻。

沙特阿拉伯等与美国有着传统友谊的一些国家政府看来,美国传递的信息首先不是推行自由改革的好处,而是自己的政府有可能被美国抛弃。

你都说了是假联合国之手了,那人家为什么要陪你玩。美国想下场自己下场就是了,拖大家下水算什么?这嘴脸未免过于无耻。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假联合国之手,推动一项基于阿萨德下台和成立一个联合政府的“政治解决方案”。然而令人惊愕的是,其他几个拥有否决权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既不愿支持这一步骤,也不愿支持采取军事措施。

中国决定很正常啊,有什么问题?问题就是不跟美国一致吧?那我问作者,凭什么要跟你一致呢?凭美国的航母吗?

中国称它在叙利亚这场战争中没有特别的利益,但坚持最终结果应由“叙利亚人民”而不是外国势力决定。

美国那么厉害,也觉得代价高昂?为了民主怎么能在乎代价呢?美国对自由平等精神的捍卫去哪里了?合着也是打嘴炮的货色。

问题是各国对各自国家利益的看法大相径庭,维护稳定的代价又太高昂。

谁强权谁说话算数呗。但是既然你强权,还不让人不服了?美国佬霸道惯了吧,一群睿智啊。

两种世界秩序观的冲突扎根于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之中。以色列是一个威斯特伐利亚式的国家。1947年,以色列正是依照威斯特伐利亚原则建国的。以色列的主要盟友美国,始终是威斯特伐利亚国际秩序的操盘手和最大的捍卫者。然而,中东地区的核心国家和派别在不同程度上从伊斯兰教意识的角度看待国际秩序。

我靠,现在出现沙特了。前面说民主的时候作者提都不提沙特,双标一时爽,一直双标一直爽。

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在伊朗问题上目标大体一致:防止伊朗获得核能力,或在无法阻止的情况下遏制伊朗。

民主那么厉害为什么败给民粹了呢?败者服输不行吗?

民粹主义而非民主主义的政治文化开始在这一地区扎根。

沙特为了维持自己统治正当性而对伊斯兰的死板解释才是中东乱相的根源。干死沙特,伊斯兰才能世俗化,才能有民主的可能性。

每一次都承诺根据对伊斯兰教教义最严格的解释,治理伊斯兰教的诞生地和无比神圣的圣地。

活他妈的该!

从大致20世纪60年代一直到2003年末,它以为可以支持,甚至操纵国外的激进伊斯兰主义而不会危及它在国内的统治。2003年在沙特阿拉伯王国境内爆发的一场基地组织的严重叛乱,暴露了这一战略的致命缺陷。沙特王室抛弃了这一战略,改为由年青一代的一位王子,现任内政部长本·纳伊夫,领导一场严厉打击叛乱的斗争。即便如此,沙特王朝的江山依然不稳。

美国就是个傻逼。

但如果一国内的不同派别坚持各自的世界秩序观,或是认为他们之间的争夺关系到自身的存亡,美国呼吁止戈息战、建立一个民主的联合政府的做法往往要么造成现任政府的瘫痪(例如前伊朗国王时期的伊朗),要么是对牛弹琴

我就不信美国没想过这种后果。问题是美国让局势变成这样然后就拍拍屁股怂了,再来搞maga和跟中国打贸易战去了。没种的玩意。

推翻暴戾的独裁者卡扎菲产生的实际结果,是抹掉了带有国家统治色彩的所有痕迹。不同部落和地区为了确保自治或称雄一方,纷纷通过不受约束的民兵武装自己。的黎波里的临时政府得到了国际社会的承认,但它实际控制的地方只限于城市,甚至能否控制城市都还难说。极端团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用卡扎菲弹药库里的武器武装自己后把“圣战”扩大到邻国,尤其是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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